天光大亮,皑皑白雪盖满青瓦屋檐,压弯了院角的梅枝,晨光漫过窗棂,碎成一室清软的暖色。
世界静极了。
舒晚是在一片模糊的暖意里醒的,眼皮沉得抬不起,浑身骨头酸软好像随时都有散架的风险。
昨夜孟浪过度,折腾到后半夜,侯念送的那箱东西,被某人挑挑捡捡用了一些。
一想到那些……舒晚脸红得就不想睁开眼。
但并不影响她听清从书房传来的两道软糯稚嫩的小嗓音。
哥哥老气横秋:“爸爸,妈妈怎么还不起来?”
“对呀,妈妈都睡好久了。”妹妹的声音萌萌的。
紧接着,是孟淮津低沉又放得极柔的声线,刻意压着音量,耐心哄着:
“妈妈今天有点不舒服,让她多睡会儿。”
“为什么不舒服呀?”妹妹的声音透着认真的担忧,“妈妈是生病了吗?要不要吃药?”
“是不是昨晚冻到了?”哥哥理性分析。
舒晚的心轻轻一软,睫毛颤了颤。
像是被问住,孟淮津顿了顿,轻咳一声,语气自然地转了话题:
“没有生病,别担心。先带你们讲故事?”
孩子们的注意力果然被勾走,叽叽喳喳地应着:“我们要听你在部队的故事!”
舒晚终于缓缓掀开眼睫,视线透过半开的门缝,刚好能看见书房的沙发,俩团子分别坐在他左右两边膝盖上,仰着小脸,巴巴地望着他们如山一般高大的伟岸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