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年少时抛出去的回旋镖,总有一天,会精准扎回自己心上。
这些问题都是舒晚被两位“损友”蛊惑着写的,现在被当众公开处刑,她整张脸都快烧起来,只想原地找个缝钻进去。
在门里门外的起哄声里,孟淮津的声音精准传进来:“晚晚,我能说吗?”
被点名的舒晚眼睛一定,溜圆。
“不好,要作弊。”关雨霖把已经站起来的舒晚摁到座位上,“新娘现在还不能跟你说话。”
门外,孟淮津恍若未闻:“晚晚,你确定要跟他们一起欺负我?”
“没,没有……”舒晚再次站起来,径直往门边走去,也有些迫切:“我没欺负你。”
“真的不放我进来吗?”男人继续蛊惑。
声音像二月的溪涧,三月的樱花,四月的晚风拂过檐角风铃,润物细无声一般,勾得人心里发颤。
“我,放,放的。”舒晚鬼使神差,思绪和一颗心早就已经飞出去了二里地。
伴娘团:“……”
偏生,新郎官跟握住命门似的,继续蛊惑:“我来接你了,开门好不好?”
“好,好的。”
伴娘团再次:“………”
不是她们挡不住,是新娘子被新郎官三两声温声一勾,就彻底缴械投降了,半点防线都守不住。
舒晚回过神,冲两位姐妹嘿嘿一笑:“我,开门了?”
蓝澜和关雨霖哭笑不得,看她早就心急如焚迫不及待,也放弃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