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在医院对面的时候,舒晚听完了那些录音。
断断续续好几段,里面确实有个女孩儿跟男孩儿的对话。
女孩小一些,声音很童真,懵懂,奶呼呼的;男孩也不大,十来岁,不爱说话,问半天才回回答一句。
女孩说想要一个哆啦A梦,希望自己的爸爸妈妈快去接她。
她还说——
“你说,长大要嫁给我。”苏彦堂提醒。
舒晚并没当回事,“我什么都不记得,自然也不知道里面的小女孩是不是我。况且,童言无忌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他似乎也不当回事,“反正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舒晚忽觉心口一疼,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无名指,感觉那里在灼伤、灼痛。
“这好像是家私人医院?”她收回思绪,望着医院正大门用英文和当地文字并排镌刻的招牌。
“把心踹回肚子里,”他下车,走到她这边,打开车门,“这家医院在整个Y国,呼声远高于国办的,连境外有数不清的人慕名而来。”
“这么神?”
“是医疗技术好,能治好过各种疑难杂症。”.
“老大,我通过已经被免职的苏家父母,盘问出了瘸子的看病轨迹,他曾多次去Y国的一家私立医院就诊过。”
夜晚,在孟庭舟的半山别墅里,孟淮津霸占了他哥的书房,坐在电脑前,听杨忠汇报情况。
“我有个同学在那边的大使馆工作,经他查,这家医院的实际控股人就是苏彦堂本人!”杨忠继续说,“但我猜,这个苏彦堂,一定是腿没瘸的那个。”
孟淮津点开他发送过来的医院网址,一目十行看完,狭长的眼底闪出寒光。
杨忠诚正在去机场的路上,“我同学说,目前,这家医院在Y国被捧成了神一般的存在。而且,每年从我们国家过去治病的人,几乎占了他们总就诊人数的三成。”
“比较值得关注的是,这家医院主打精准医疗与重症救治,尤其在干细胞抗癌疗法和远程催眠戒毒疗法,堪称东南亚标杆。”
杨忠发来两段广告词。
第一段:“国内治不好的癌症不用怕!Y国,独家干细胞移植疗法,直接从人体胎盘提取活性干细胞,靶向杀死癌细胞,晚期肺癌、肝癌3个疗